祁昼愣了一下,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浓了:“死孩子,还教育起我来了。”
说话间,小二将菜端了上来,头发的事也不了了之。
二人吃过饭后便启程了,这些天与祁昼相处下来,叶慈也大概摸清了他的性子,无怪外界说他潇洒过了头,这人确实性子洒脱,做事向来是说做就做,想去哪就去哪,从没有什么计划。
别人说他是随性,叶慈却觉得,这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,不管碰到什么都有处理得来的信心,因此什么都不怕,没有恐惧,自然可以随心而行。
天色渐晚,叶慈却觉得四周的环境越发熟悉起来。
“这里是……?”
“终于认出来了?”祁昼似乎早想到她会有此反应。
叶慈越发笃定,这正是碧渠村附近。
碧渠村旁有南北两座山,靠南的那座无名荒山,正是叶慈长大的地方,而二人现在脚踩的,是北边那座山。
“翻过这山,便是川仙府了。”
叶慈有些诧异,没想到此行的目的地竟然与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离得这么近。
“这泉东村因四面环山所以几乎与世隔绝,你从没听说过也很正常。”祁昼见她诧异,解释道。
叶慈点点头,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,她见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,道:“前辈,那泉东村听着诡异,我有些害怕,我们还是白天再去吧?”
“死孩子,你叫我前辈,我怎会让你涉险——看看前面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