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血光、剑影,一些仿若梦影般的片段时常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叶慈总觉得,这些或许与越千山口中所说的她的身世有什么关联。
“好,我去。”叶慈应道。
祁昼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,起身带她离开了戏班子。
班主已经带着人离开了,没了那些迎来送往的礼数,叶慈反而觉得自在了许多。
“走吧,先带你吃点东西。”话音刚落,祁昼便拦着叶慈的腰飞了出去。
叶慈:“……其实我觉得用走的也可以,而且我也不是不会轻功吧!”
祁昼:“这样比较快。”
祁昼的容貌太出挑,又一头白发,别提多显眼了,尤其在花街这种多事之地,尤其引人注目,他带着叶慈停在此地最豪华的酒楼前,丝毫不在意那些好奇探究的目光,抬脚便迈了进去。
二人落座后,祁昼照例为叶慈倒了杯茶,又将酒楼的招牌菜全点了一遍,才差使小二离开。
“前辈,我们只有两个人,吃得了吗?”叶慈问。
祁昼挑眉:“难得来这种好地方,你就不想尝尝这些招牌菜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