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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听说了吗?好像昨晚那武林盟主已经有所行动了,怕不是……”
“盟主仁厚,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?”
“那可说不准,据说老侯爷生前,那盟主便按捺不住了,似乎还为了统一魔教的事和侯爷争执颇大呢!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,小心武林盟的人听见了,今晚你这项上人头就不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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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慈听着,只觉得这看似祥和的茌宁城中,实则全依靠武林盟与武安侯着两方势力制衡,若一方不济,那便是暗潮汹涌。
武安侯府中丧气的气氛仿佛感染了整个茌宁城,连街市都不如往日热闹,叶慈觉得无趣,便放下车帘,闭目养神了。
地牢为方便看管犯人建在城郊,好在茌宁城并不大,片刻便到了武安侯府。
昔日繁华的武安侯府此刻一片缟素,总是悬挂在门楣上的大红灯笼也被撤了下来,换成了白色的。
芳语和燕声在门口迎接她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堪,看见她,眼眶当即就红了。
“夫人,你受苦了……”芳语哽咽着说。
“是啊夫人,我们都知道你是冤枉的,那仇嬷嬷一向看您不顺眼……”
燕声话才说了一半,便被芳语拉拉袖子制止了:“嘘!侯府里现在到处都是仇嬷嬷的眼线,若让她听见,你就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