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移话题道:“这些狱卒将内情知道得这么清楚,倒像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叶慈道,她心中还在想着藏渊剑法的事,一时有些出神。
“看来小友心中对此事已有猜测了。”越千山道。
叶慈这才回过神来,她略想了想,觉得越千山似乎与自己的师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应当是个可以信赖的人,况且,他事事对自己和盘托出,自己也不该瞒他。
“其实我此番下狱,最主要便是因为听到了赵明予的秘密。”她压低声音,说道。
“小世子他,是装傻的。”
越千山那边安静了片刻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所以,你是猜测,给赵渊下药的人,是他儿子赵明予?”
“不是猜测。”叶慈道,“我很确定,就是他做的。”
越千山又沉默片刻,接着连说了好几声“原来如此”,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。
“前辈想到了什么?”叶慈问。
“你可知道,赵明予的母亲安宁公主?”越千山问。
“知道,据说在他十三岁那年便去世了。”叶慈想到什么,突然道,“我曾听他和别人说起什么,赵渊与他有‘杀母之仇’,难道?”
“对。”越千山道,“赵渊心狠手辣,是个伪君子,曾经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安宁公主,而赵明予大概是知道了这件事,所以才……”
“聊什么呢!”二人正说着,越千山却突然噤了声,是狱卒走了过来,狠狠瞪了越千山一眼。
他对叶慈的态度却很恭敬,甚至有些谄媚,弓着身子对叶慈道:“夫人,侯府来了消息,世子不日要扶灵回京,今日便来接您出去了,请您随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