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喝药,和单练功,都不会造成筋脉爆裂而亡这么又急又猛的效果,但若是在练功的同时喝下强健筋脉的补药,邪功练成的真气便会更刚猛,在体内乱窜时便更无法控制,如此,便会久练邪功之人本就筋脉紊乱,再加上无法控制的真气,暴毙也不奇怪了。”
叶慈听着,大致对赵明予的杀人过程有了个猜测。
“这么杀人,倒是精妙,也不知怎么想出来的,既利用了赵渊这些年来的心魔,又能杀人于无形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倒是个聪明人,若以后有机会,定要认识认识。”
叶慈在他的话中咂摸出了点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“前辈,你知道赵渊的心魔是什么?”她问。
越千山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知道,不过是将一个人当成了假想敌罢了。那人生前,他比不过,死后,却发现自己更不如他了,久而久之,便疯魔了。”
“这假想敌……是谁?”叶慈问。
越千山:“……得了藏渊剑法真传的人。”
“这藏渊剑法还有真传?”她想起乔二教她的劈柴剑法,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,“难道我师父……”
“他的路子对了,但也不是真传。”
二人都沉默半晌,叶慈在等越千山的解释,越千山却是不愿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