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着,隔壁传来敲墙声,接着越千山的声音便响了起来:“小友,你给这武安侯当过儿媳妇,你怎么看?”
叶慈想了想,小声道:“前辈,不知前辈可听说过《七脉秘功》?”
越千山沉默半晌:“听过是听过,但这功夫邪得很,你从哪看来的?”
“还有《居阴秘引》、《灵蛊遂源》。”叶慈补充道。
“小友。”越千山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,“这些书你都是从哪找来的,这江湖邪功虽听着厉害,短时间内也确实能增加功力,但若是练久了,不仅体内内力相克,严重时甚至会真气乱窜,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“这死法可堪称是最难受的死法啊,你可别想走捷径,练武一道,最是忌讳这些……等等,这死法怎么听着这么熟悉?”越千山正要喋喋不休,却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,“赵渊?”
叶慈道:“对,我曾经……去过武安侯的书房,那时是夜里,他或许没想到有人会看到,便把书都大剌剌地放在了桌面上,正是我说的这几本。”
“那怪不得了……”越千山喃喃道,“但是就算是练了这些功夫,也不该死得这么快啊,不然这些邪功一练就死,谁还会去练?”
“嘶……倒是还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被人喂了强健筋脉的药。”
叶慈想到一个人,通医理,且不会被赵渊防备,但不知该不该说,便没吭声。
越千山仍在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,也不知是太久没人陪着说话了还是如何,这些天他时常这样,叶慈都习惯了,只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