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脖颈一凉,听到叶慈的声音更冷了:“说实话。”
赵明予眼角的泪花都出来了:“呜呜呜……我见娘子和曾家兄长亲密,又见你从灯会回来后便心神不宁的,还以为……还以为……”
他越说越哽咽,叶慈却忍不住笑了:“还以为我和他有奸|情?”
赵明予可怜巴巴地点点头。
叶慈松了口气,看来他在前厅门外时并未听懂孟临与赵渊话中所指,因此一直以为自己的心不在焉是受曾安礼的影响。
她收起匕首,将赵明予拉起来,替他拍拍身上的灰:“没这回事。”
赵明予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子,似乎在确认自己的脑袋还是不是连在脖子上,而他不知道的是,叶慈在威胁他时,刀刃其实一直是向内的。
“那娘子,你为什么要偷偷到我爹的书房里去?”赵明予状似天真地问。
叶慈脊背一僵,随口扯了个拙劣的慌:“我……我觊觎你家的武学秘籍,我觉得我功夫进境太慢了,怕别人耻笑……”
赵明予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那娘子,我以后每天早上再多练一会儿剑。”
叶慈哭笑不得地答道:“好。”
而此刻的两人还不知道,赵明予口中的“以后”,怕是不会再到来了。
赵明予并未撒谎,在二人离开后,赵渊果然从拐角处走过来,进了书房。
他身上穿着单衣,外衫被披在肩上,手中只持一烛台,身后并未有随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