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将簪子放回漆盒,余光却突然瞥见那簪子上似乎有污渍。叶慈将簪子凑近火折子,仔细端详着,却发现那污渍暗红,且集中在簪子上凹陷的槽中,不像是灰尘,却像是干透了的陈年血渍。
叶慈心下大震,总觉得这簪子或许承载了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陈年往事,又仔细研究片刻,确认上面没什么其他关窍,才将簪子放回了漆盒。
书房中仍有许多书架,叶慈没在案上发现其他线索,仍想趁夜还长继续搜索书架,却蓦地听到“咚咚”两下敲击声。
她心中警铃大作,忙找了个角落藏身。
“娘子,是我。”熟悉的声音传来,虽因为压低声音,音色不似往常清亮,却仍能听出那是赵明予的声音。
叶慈没有轻举妄动。
“我爹快回来了,你快出来!”
那道声音带上了一丝焦急,叶慈忖度片刻,熄了火折子,翻窗出去了。
赵明予穿着夜行衣,面上不掩焦急神色,似乎在看到叶慈出来以后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我们快走!”
叶慈点点头,运起轻功,与他一道离开。
还未到后宅,叶慈却突然发难,她见四下无人,从背后抓住赵明予的领子,将他一把撂到了地上。
一把匕首从她袖中滑落,正是赵明予给她的那把无名匕首,而此刻正抵在赵明予的喉咙上。
“为什么跟着我?”叶慈冷然道。
赵明予似乎虽叶慈的举动颇为意外,他瞪大了双眼,无辜的小鹿似的,磕磕绊绊道:“我……我恰巧没睡,看到娘子你翻墙出去,好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