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意的,是不是有意让我听见,还是不是有意嚼人舌根啊?”叶慈问。
两个丫鬟把头压得更低了。
“说啊,继续说,还有什么关于我的事迹,都说出来让我听听呗?”叶慈说着,语调里甚至带了笑意。
她弯腰矮下|身,试图看清两个丫鬟的长相,她们却将脸埋得更低了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们今年都几岁了?”叶慈问。
“奴婢十五。”
“奴婢十六。”
叶慈心里暗暗想,确实正是爱八卦的年纪。
“你。”她对那个自称十六的说,“你相好的说的没错,我今早确实来得迟了,没什么好辩驳的。”
“你。”她又转向那个十五的,“那些传闻你都是从哪听来的,莫非是这武安侯府的生活太过平淡无趣,才让你不得不嚼别人舌根寻些乐子?”
她直起身来:“我知道,你们觉得我出身乡野,却当了世子夫人,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,心中不忿,觉得你们论才论貌,都胜我一筹,却无我这般机缘,所以才出言不逊,这我也理解。”
“奴婢不敢!”二人忙道。
叶慈却摆摆手:“只是我想知道,这‘自荐枕席’和‘相好的’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