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的那个额上“唰”地冒出了冷汗,哭着说:“奴婢……奴婢不过是听一些人捕风捉影,这才……”
“谁?”叶慈问,“你说出来,我便当没听过这番话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她连手指尖都在抖,却还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。
“到底是旁人捕风捉影,还是你自己便是这样的人,所以才会对旁人做出这种推测?”叶慈的语气陡然重了起来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啊!世子夫人明鉴,奴婢不敢!”
“娘子姐姐说得对,夫子讲学时说过,恶人必以己度人,芳语,你定是自己便时常有这般念头,才会觉得娘子姐姐也与你一般的!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两个丫鬟更加惶恐,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地上。
叶慈闻声抬头看去,赵明予今日戴了顶金冠,将一头乌发尽数束起,身穿大红喜服,上绣金线暗纹,整一个喜气洋洋的富贵小公子。
而他此刻却面带怒容。
“芳语,燕声,你二人平日里干活利索,怎么却其实如此不知检点,竟在新婚之夜语新娘是非!”他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,“娘子姐姐,你想怎么处置她们都行,我绝不插手!不管是发卖了还是杖刑,都随你!”
芳语燕声听了,忙向着叶慈磕了几个响头,嘴里直喊着“饶命”。
叶慈定定地看了二人一晌,却忽然说:“不用了,就留在房里吧,做我的贴身丫鬟。”
这下不光芳语燕声,赵明予也傻了,“啊”了一声,叶慈解释道:“这般喜欢说我是非,若是把她们卖到别处还了得,我岂不是得相好满天飞了?不如放在身边看着点,安心。”
赵明予略略思忖,点点头:“娘子姐姐说的有理!”
两个丫鬟仿佛劫后余生,嘴里念着“夫人大恩大德”,又朝叶慈磕了几个响头,叶慈将他们扶起来:“好了好了,再这样我要折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