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榕仰着头,眼睛很红,里面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,看着让人心疼。

妇人听到这话,一个耳光扇过去,冷笑道:“年轻时不懂事,没有守住我的孩子,如今……我儿子想要什么,我都得替他弄到手。”

“所以……夫人是把对另一个孩子的亏欠,弥补到念景身上了吗?”

“是又如何?”

温榕看着妇人,喉头腥咸,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
妇人没想到,立刻起身道:“给他拉远些。”

温榕被拉到院子里,雨开始越来越大,妇人就坐在屋檐下,看着温榕。

温榕也看着妇人,妇人冷笑道:“你若是乖乖的,我还能给你一笔钱,若是不然……我怕你不能完完整整走出谢家。”

温榕擦了擦嘴角的血,轻笑道:“谢家,权贵……不同凡响,我自然是怕了。”

“听念景说,夫人每月都去寺庙,为你走失的孩子祈福,你如此……这般,不怕报应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吗?”

“怕?”妇人挑眉道:“我儿自然会有福报,倒是你屡次提起我那走失的孩儿,来扎我的心,真是不怕死。”

“刘嬷嬷给我打。”

“妇人……这打出伤了,人又从咱们谢家出去,怕是会给老爷惹麻烦。”

妇人眯了眯眼睛,冷笑道:“那就给我捂了嘴扎手指,我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。”

“是夫人。”

嬷嬷堵住了温榕嘴,用细长的针扎进温榕手指,先是食指,温榕疼得发抖,却是半点声音也没出。

嘴角又开始冒血,谢妇人看着温榕的眼睛,就觉得不舒服,喊道:“再给我扎!”

温榕的中指被细细的针扎进去,嘴巴里的血有冒出来,雨水越来越大,温榕跪不稳身上全是血,像只狼狈的小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