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不知道怎么,心里一阵剧痛,脸也白了。

天空开始变黑,闪电闪了又闪,最后一声巨响。

“娘,我害怕。”屋里传来声音。

“景儿,娘来了。”

谢夫人看着雨越来越大,看着温榕虚弱的样子,冷声道:“扔出去。”

嬷嬷把人放开,温榕起身连站都站不稳了,还是用力的看着妇人,然后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
“如何,这是服气了。”妇人冷笑道。

温榕张口,嘴角又流出血。

温榕咬着牙关道:“当年把我送人,疯了四年,被当猪狗养了四年,算是还了夫人的四年养育之恩,今日这手指,十指连心,钻心之痛……就算是还了夫人的生育之痛。”

妇人皱眉道:“你这贱民,是不是糊涂了……”

温榕没等她说完,扶着自己的膝盖,子稳住,咬着牙道:“我……”

“我叫温榕,还有个名字,叫温如锦是我爹给我取的。”

温榕咬牙道:“夫人也不必每日去寺庙斋戒了,你做的孽都报应到我头上了。”

温榕说完,忍着疼转身离开,只是嘴角还在冒血,像是止不住一样。

谢夫人只觉耳边嗡嗡响,嘴里呢喃着“我的如锦”。

看着温榕的背影逐渐虚幻,最后腿脚一软,晕了过去。

“夫人!”两个嬷嬷瞬间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