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咱们不说这些,说说别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
温榕一直在谢府待到下午,才告别了念景离开。
温榕有些失落,感觉家里的念景和前些日不一样,只一个劲的问沈时今的事,事事都要问,温榕有时候都不想搭话,念景就一脸受伤……他只能说了。
温榕走到门口,才发现沈时今给他打小铃铛丢了,他只能回去找。
只是在门口,温榕听到里面有说话声,就停了脚步,也不是温榕爱听墙角,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娘,那温榕就是个蠢货,我随便问问,就什么都说了。”念景得意道。
温榕皱眉,里面的声音是念景的声音,他……
“好了,打听清楚了就行。”里面传来妇人的声音。
“娘,打听清楚了,沈家哥哥家里就一个老母亲亲,他们也还没成婚。”
“那就好,就算成婚了,娘也能给你想法子,不过没成婚更好。”
“我就知道娘亲最疼我了,就是沈家哥哥官位太低了,虽然生得好看,但是……害。”
“傻孩子,你懂什么啊,他这二甲可是陛下定的,十五岁的进士,这往前三百年数数都是少的,陛下特意让他外放历练的,只要他在地上做出些政绩,日后前程不可限量。”
“况且,原县可不是什么穷乡僻壤,你呀……本就身子弱,这京都都是豪门显贵的公子哥都脾气大的,这沈时今正好,年纪小官位低,咱们也好拿捏,而且日后必定是个有前程的。”
“可是还有那温榕在。”
“那沈时今都不与我说话,平日里眼睛就盯着温榕身上。”念景叹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