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廖慕青抓/住了他的手,彼此的手心是冰火两重天,廖慕青的手心藏着一团火,而他的手心仿佛冰雪,在火的烘烤下会融化成水。
廖慕青攥紧他的手,贴在脸颊旁,仿佛在感受着冰冷的感觉,让自己降温。
淮泗想,或许在此刻廖慕青眼里,他的手就跟冰块一样,所以被廖慕青抓着手,他并没有什么反应。只是,廖慕青握着淮泗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沾血的唇/瓣,如玉的指尖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突然廖慕青伸出舌头舔/了下他冰冷的指尖的血迹,不紧不慢的速度。
湿热的触感在指尖滑过,舔过的地方仿佛寸寸化成水,奇异的感觉,从淮泗的脊背窜过,要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淮泗瞳孔紧缩,下意识地将手抽回,廖慕青越发却快速用力抓/住他的手,猛地将脸靠近淮泗,仿佛亲吻的距离,吓了淮泗一跳。
廖慕青抬起脸,桃花眼直直地盯着他,幽深如渊潭,倒映出此刻淮慈的面容。
淮泗以为廖慕青已经清醒了,正要让廖慕青放开他。
突然,廖慕青猛地甩开了他,冷冷地说:“怎么会是你?”
话里的透出的厌恶,让淮泗一怔。
廖慕青可从没有对他露出过这种情绪,很快,他就想明白了,现在的他是用的淮慈的壳子。
廖慕青讨厌的人是淮慈,并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