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对于淮慈还是家族的事情,对他而言都是游刃有余。
幸好淮慈一向的阴晴不定,性格不能用常理来推理,下人对于这位大少都不能多加质疑,以至于淮泗让下人先走前面带路回淮慈的房间,也不会引起明显的怀疑。
毕竟这位大少,总是做出一些不能理解的指令,他们这些佣人只要照做指示就行了,如果敢干涉别的事情,他们之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
淮泗半搂着廖慕青回到房间时,连忙半拖拽着廖慕青来到房间的独立浴/室,突然,他的脸色一僵,让佣人出去之前,吩咐他们带来一桶冰块。
拉上门,淮泗要推开廖慕青,却几乎推不开了,廖慕青双臂紧紧地抱着他,甚至将脸贴在淮泗的脖子上,一直索取着他身上冰凉的感觉。
偏偏淮慈这具身体很弱,这一时半会,竟然拉不开廖慕青的手,廖慕青的手宛如钢筋般一动不动,偏偏廖慕青还越抱越紧,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,贴在淮慈这具尸体身上,像是火堆似的,烫的淮泗有点难受。
气息喷在淮泗脖子上,暖烘烘的,淮泗更觉不妙。
淮泗只好出声试图唤醒廖慕青。
“叔……廖慕青……廖慕青……”淮泗喊着廖慕青的名字,一会,头窝在他脖颈处的廖慕青半抬脸看向他,桃花眼潋滟,眼里汪了一泉湖水正在被春风吹动,白/皙的皮肤透出更为不正常的红晕,咬破的下唇还残留着血迹,一点血痂结在唇/瓣上。
然而,廖慕青只是抬脸看了他,头又垂了下去,抱着他的手依旧不动。
淮泗只好从廖慕青的臂弯里面抽/出手,一边喊着他的名字,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廖慕青的脸,试图让廖慕青恢复些许理智。
“廖慕青,醒醒!你已经安全了!”
淮泗拍着廖慕青的脸,手掌的触感滚烫,他只能持续拍打和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