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不能跟廖慕青说明他控制着淮慈的尸体,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“你身上的药效正在发作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如果你想顺利度过药效的话,就躺在浴缸里,我会给你放冷水。”
廖慕青静静地看着他,半晌,摇头:“我要走了。有人等我。”说着就往外走,看起来说话似乎很冷静,然而此刻廖慕青双眼迷蒙领口大开的状态,淮泗不可能放他离开。
淮泗眼疾手快地锁上浴/室的门,背抵在门的位置,拦住廖慕青的去路。
……
他将廖慕青半拖半拽地扔进浴缸,水溅了他一身,他索性脱了西装外套,只剩下里面一件打底的西装衬衫。
被扔进放满冷水浴缸里的廖慕青,眼神清明了些,很快就爬起来,淮泗怕他又要出去,连忙按着他的肩膀,将他按在冷水里面。
少不免又是一阵折腾,淮泗的白衬衫差不多湿透了,眼看着廖慕青肯泡在冷水里面,眼神还尚未完全清明,两只手扒着浴缸边。
淮泗想了下,这才出去浴/室拎了一桶冰块。
在廖慕青略带迷离的目光下,他将桶里的冰块倾倒到浴缸里面,砸出朵朵水花,而廖慕青也被冰得一激灵,动作一大,带出一片水花,彻底将淮泗身上的衬衫完全弄/湿/了。
淮泗立马扔了桶,桶在地上滚了两圈,他蹲下/身按住廖慕青,但一个大男人的力气让淮泗用着淮慈的身体时,很难只用一双手摁住,不知不觉竟然手脚并用,双臂几乎半圈着廖慕青,他自己也进到了浴缸里面,幸好浴缸够大,他还用腿压着廖慕青要站起来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