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不放心:“我让夏炙送她吧。”
“不用了,这里的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,没那么夸张。”漳娜拒绝道,只是回家哪有搞得这么夸张。
她固执的自己走,甩门出去。
严熵临看向谈渊,向他寻求帮助:“你觉得?”
“我觉得你想的没错,但你不可能护她一辈子,安心回家之后呢?家里就是安全的吗?”谈渊回。
如果漳娜的命数已经推向倒计时,到底能活多久全看她自己命数。
严熵临本来想追出去,被谈渊这句话彻底打消念头。
“那是因为我吗?”严熵临蹙眉,如果自己没起心思向漳娜打听这个打听那个,会不会就不会被顶上风头浪尖。
说这些也是废话,谈渊安排小黑最近着重关注一下这个女人。
严熵临摘去上衣,准备洗洗睡了,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头疼,一回家就想赶紧休息。
谈渊眯起眼睛,像打量犯人一般审视着严熵临:“那位女士说,本来这些话她应该是亲自和你说的,然后你下班时说临时有事,所以她来找了我。”
“你到底去了哪里?!”谈渊起身,直接冲到他面前质问。
严熵临抿嘴:“严霜跑了,羁押舱来电,说她越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