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渊收起些许脾气:“这和你晚归有什么关系?”
严熵临叹了口气,心里盘算措辞:“他们让我去处理这事,我拒绝,后怕共生局找上门,所以约了关敏普。”
“你约了别的男人?不和我事先说一下?”谈渊的心情看起来越来越糟糕。
严熵临想解释,但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,他抱了上去,把谈渊圈入怀中。
如果关敏普那里顺利,他想带谈渊一起去无界,到那里后他们有靠山,才能无忧无虑地生活。
谈渊身上的味道沾满严熵临全身,此刻的话都是多余,他也帮谈渊摘去身上多余的衣物。
这件事的心结也因为从浅到重的起伏一点点消散。
完事后两人钻进浴室,严熵临抚向他背脊,温热的水打在他们身上。
说到底他就是个没能力的普通人,普通人不给自己找点后路忙忙碌碌只会在原地踏步,相反关敏普这种人,他运气好,当年能留下,现在也能上位。
严熵临心里很乱,手上的力气重了一些。
“呃。”
谈渊觉得疼,但没吭声。
月光落进房间,昏黄色的台灯点亮彼此面庞。
严熵临用吹风机给谈渊吹干头发,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应该和他摊牌。
“今天和关敏普聊起之前无界之地的事情,回忆了一些往事,我以前在那的时候,当时无界之地有过一次,当时也是昏了头,以前觉得没什么,现在咱俩确认关系后老觉得是个心事,我得和你摊牌。”严熵临这一路,心里就想着这个事情,他属于心里藏不住事情,不说出来自己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