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四周没有传言四起,严熵临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现在他沉稳许多,自从那件事后,就再也没有过。
“所以后来还是没有找到?”关敏普好奇起来。
严熵临连连摆手:“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,大家都小,没什么好提的。”
话说到这里,那抹身影在脑海里倒是越来越清晰,银白色的长发—
他的脸颊有些泛红,自己的喜好倒是一直没有变过。
关敏普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自不爽,他一直觉得严熵临这种长相应该不是什么保守的人,就凭这件事,那轻浮的样子就可以看出,但怎么就他不行,怎么勾引就是不行,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。
一路护送严熵临到了楼下,见他安全通过保安亭的问话,顺利上了电梯,他这才放心下来。
关敏普没有着急回去,而是利用夜晚的时间把整个社区从里到外全都排查了一遍,共生局到底在多少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安插了他们的眼线。
今天严熵临回家晚了,事出紧急他没来及和谈渊说很多话,只是匆匆打字留言,让他保护好漳娜的安全。
就像漳娜说的那样,隔墙有耳。
他摁密码进入,被留到半夜的漳娜立刻起立准备回家,家里她老公和孩子还在等,再晚下去就怕又该解释不清楚了。
“我已经全和这位先生说了,现在能让我回去了吗?”漳娜也不明白严熵临的用心良苦,反而从内心还觉得他的小题大做。
谈渊坐在桌前,向严熵临点点头。示意他已经收集好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