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笔记本洒落一地,真实的触感让严熵临知道他不是在做梦。
人就是贱。
严熵临心里无声地自嘲。
在偷跑掉的第一天,他表现的无所谓,但一连两三天过去,谈渊的毫无音讯,他忍不住的贱骨头去医院那打听。
得知谈渊说,让他等着。
这个等,严熵临真的等了好久。
怀里的少年没有立刻抬头,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,身体微微颤抖着,有种被遗弃小兽般可怜。
严熵临能清晰地感受到谈渊紧攥着他背后衣料的手指,那力道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。
那天他记得清楚,严熵临嘴里的情话,结果天一亮溜的人影都不见了。
“吃到了,就不打算负责了是吗?严熵临我真恨不得杀了你。”
谈渊眼眶逐渐红润,仅仅只是分别几天,但让谈渊感受到的是满满的背叛。
在他们异形的观念里,背叛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,是要被重罚踢出星球将名字划出族谱的。
谈渊双手攥着拳,完全摸不透严熵临到底在想什么。
两人以对方都不舒服的姿势在地上僵持了许久,严熵临伸手想要触碰谈渊,却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,十分敏捷的大喊抗拒。
“你别碰我!你混蛋!”谈渊站了起来,往严熵临身上无关痛痒的一阵捶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