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上说着情爱,为什么还要把人像宠物一样的遗弃?”谈渊不解。
严熵临想解释,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,心里很乱,本能地逃跑其实是想保护谈渊。
也怪每次挨在自己身边的人,总是会遭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。
他上前,谈渊就后退,两人一直退到了走廊上,严熵临把谈渊逼到墙角,就算有翅膀也插翅难飞。
谈渊在他怀里僵住,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严熵临肩窝。
他能感受到严熵临身体的剧烈颤抖:“我很后悔,谈渊。”
谈渊不语,良久他恶狠狠地推开严熵临,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镜头。
空气凝固三秒,谈渊又从走廊转角探出头。
“严熵临!这个梁子前面我们结下了!你给我等着!”
他气鼓鼓地样子,像个吹包气的河豚,嘟囔着个嘴。
等到严熵临追过去的时候,那转角只剩下空荡荡走廊,那小东西跑的已经完全找不见了。
“谈渊!”严熵临下意识扯着声音喊了两声。
窗外的雨,疯了似的下着。
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玻璃窗上,发出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“噼啪”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