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晃晃的拒绝让关敏普心里不好受,他眼神下垂,可怜兮兮的望着严熵临:“严队,我有听说这段时间你发生了什么?今晚的这场会是我张罗让沉丽一起参加的。”
关敏普却像没读懂空气,或者刻意忽略严熵临浑身散发的“生人勿近”气场。他往前凑了半步,身体微微前倾,几乎要跟着严熵临挤进那扇即将打开的门里,语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那么一会儿见咯?”
“好,一会儿见。”严熵临小心翼翼地开门,整个人钻了进去。
他不想让关敏普占据了他的个人空间,此时的严熵临只想放松下,放空自己的思绪。
沉重的关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,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门外,关敏普僵在原地,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。
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板,眼神里充满了失落还有一丝不被理解的委屈,走廊的冷光打在他身上,将那精心打理过的正装也衬得有些凄凉,更像一只被彻底关在门外,淋成了落汤鸡,却连呜咽都不敢发出的狗。
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狭小的浴室,拧开热水。
雾气瞬间覆盖镜面,镜子中的严熵临倒影逐渐变得模糊,他伸手擦了擦,上身的线条尽现其中,身上几乎到处都是谈渊留下的痕迹,这几天以来都没有完全消散。
滚烫的水流冲刷而下,瞬间包裹住冰冷的皮肤,蒸腾的热气弥漫开来,再次模糊了镜子。
严熵临仰起头,任由水流冲击着脸庞,冲刷着头发里的灰尘和汗水,也试图冲走关敏普带来的那种无形的压抑。
严熵临休息够了带门禁卡和笔记本去开会,建起员工大楼就这点好处。
外面下着大雨,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,而严熵临并不用外出就可以完成领导布置的工作。
本来想换运动鞋,思考过后严熵临穿进一双拖鞋,下个楼的功夫,再者他已经洗好了澡,实在不想如此的折腾。
严熵临推开门,一道身影毫无防备地撞了进来,那股熟悉的气味,哪怕是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秒,就能辨认出他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