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一个老头一句话,说她做事完全不为住户考虑,还不如怪物,这话把她气的半死,之后做事变得更加雷厉风行,更不讨人喜欢了。
大家只能硬着头皮去做,嘴上全是怨言,但现在这个环境工作都不容易,像漳娜这种还有几年退休的人,更不可能罢工。
这事也急不得一时,严熵临把楼梯上上下下全跑了个遍,记录下需要整改的房间号。
真的忙碌起来很多事情就没闲暇再去思考,接下来的三天都是这样的模式,严熵临忙的屁股都没机会坐下,三餐都是随意打发,工作强度丝毫不压抑之前露宿街头的时候。
该沟通的沟通了,能往外丢的,往里搬的都协调好。
严熵临这边的住户还算是好说话,基本没有像他们说的刺头存在。
他坐在台阶上啃着早上买的包子当下午茶充饥,瘫坐在单元门入口处冰冷的台阶上,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欠奉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门洞斜射进来,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,空气里弥漫着老旧楼房特有的、混合着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。
包子皮干得掉渣,馅料也寡淡无味,但饥饿感压倒了味觉的挑剔。他一边啃,一边翻看着手里记录得密密麻麻的整改清单,确认还有哪些遗漏的角落。
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漳娜传来简讯,关于新领导沉丽,想单独找谈渊聊聊。
漳娜:他说今晚,十一层会议室见。
严熵临:今晚,确实说的是晚上?
漳娜:点头「表情包jpg」
她只是个过来传话的,严熵临心里清楚不会为难,只是这个时间太过于阴间,让他有些汗颜。
心里种下一颗疑惑的种子,沉丽真的能接好s的盘,好好打理好这个社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