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熵临的手被拷住限制行动,只能躺那里任由谈渊处置。
他讨厌谈渊。
讨厌他的谎话,讨厌他的欺骗,却明知自己挨骗,又无论如何没办法拒绝他。
这几天没休息好,很快严熵临感到疲惫。
他只知道空气中蔓延着无缘头的血腥,说不清的腥甜沾在唇齿间,要很用力才能咽下去,又总留着点若有若无的滞涩感,像吞了口混着沙粒的海水。
谈渊躺在他的肩窝,双手牢牢圈住严熵临地胳膊。
“事情总能解决的对吧?”谈渊问。
现在他到收起锋芒,变得小鸟依人。
在s势力下对它们异形而言也是不利的,除了那些身居高位的。
“能解决的。”严熵临淡淡道。
谈渊往他怀里蹭了蹭,发丝触到严熵临的脖子软软的。
月光洒进医务室,撒在病床的被子上,像是镀上一层冰霜。
安慰的话严熵临说不出,但这样一来两人的隔阂也在今夜不语中悄然消解。
“对不起。”谈渊轻声道。
严熵临拍了拍他的肩,“睡觉吧。”
怀里的少年沉沉睡去,在那场战斗中浑身上下没留下一点伤。
窗外监狱高墙上探照灯的巨大光柱,不断的扫过空旷的放风区,每一次光线经过将铁栏杆扭曲的影子投进室内,印在两人相拥的轮廓上。
时有传来一警巡逻的声音,警棍敲击出声,身前的谈渊被惊觉,手触碰到严熵临在身边后,又安然的闭上眼睛。
三区放风活动的时间迫在眉睫,严熵临思绪是混乱的。
他找到人后,再把人从羁押仓里弄出去,还得让莫翊配合自己。
人凭什么配合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