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有什么本事把人弄出去,叫小黑变身驼出去吗?
倒也是个好办法。
想了一宿,他的手没离开过谈渊腰间,一直牢牢地抓着—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严熵临想着想着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到外面警铃大作,他猛地睁开眼已经天亮。
怀里的余温早就散去,还余有一些茉莉花香飘荡在空气中。
“这一觉睡的踏实。”护士过来给严熵临检查,给他撕裂的伤口重新缝合。
“昨天干了什么?那么激烈?”护士偷偷地笑。
严熵临没有回答,扯了下嘴角敷衍过去。
休息一夜他的精神稍微回复,望向窗外又是鸟语花香的自然景色。
医务室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,房间里变得热闹起来。
严熵临憔悴地想要起身看个清楚窗外景色,半个身子刚起来,手腕被手铐的床架子带了回去。
昨夜他挣扎反抗,手腕早就被圈出痕迹,铁手铐磨破他的皮,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“诶诶诶,那么激动干什么,你这样不行伤口会感染的,我叫孟牙给你解开去。”护士有些于心不忍。
被关在这里限制行动,难免情绪会有些崩溃。了,护士见过太多这种,面对严熵临现在的状况也完全能够理解。
她离开带来了孟牙,好说歹说之下孟牙无奈解开了束缚住严熵临的手铐。
手腕挣脱,感觉整个人能喘上口气。
孟牙和严熵临接触不多,一次是把他带进羁押仓,一次是送他来医务室。
他坐在一旁默默观察他和护士的互动,翘着二郎腿给自己点了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