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情绪激动,让严熵临脸上的伤崩开不少,现在嘴角鲜血不断的淌下。
谈渊缓缓靠近,双唇相触,他的唇贴上时严熵临下意识偏头,但还是没能躲过那股强烈的相拥。
一股浓烈的铁锈腥气猛地冲入谈渊的鼻腔,那不是纯粹的甜或咸,是一种带着金属冰冷,像生锈的刀片划过味蕾。
瞬间盖过了谈渊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香,这味道侵蚀、撕扯着他的神经,让他心里发慌更猛烈地偏开头去,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“唔!”
严熵临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,不是因为谈渊的吻,而是因为那血腥味的冲撞随之而来,谈渊的钳制住他的后颈,不让他再退半分。
黑暗中,谈渊的找到了突破口,更加汹涌地灌了进来。
温热的腥气还是漫了过来,不是铁锈那样尖锐味道,像被雨水泡透的旧铁,带着点沉滞的咸,混着皮肤擦伤后淡淡的花香,在舌尖炸开时竟有些发涩。
“给老子滚!”严熵临奋力推开了他。
半坐在床沿,眼下泛起一片红晕,像是被人玩弄于手掌的兔子。
“小严—”
“严队—”
谈渊的声音在他耳畔轻声细语,他摩挲着严熵临耳垂,让他冷不丁的一个寒颤。
“但是为什么小严今天不听话,明明让你夜深了就在医务室等我,怎么偷偷去见了别的男人?”
第33章
谈渊不习惯主导,他喜欢引导严熵临配合他的喜好,但如今的情况只能自己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