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挂着轮明月,树叶瑟瑟随风飘动,一抹身影从窗外飘过…
医务室位于一楼,窗栏低,轻而易举地翻越。
严熵临依靠着闭目养神,分期都不用睁眼,就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香味先靠近。
黑夜中,他勾人的眸子睁开,与白发少年的对上视线。
那瞬,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,这段日子的欺骗谎言,最后被严熵临化作一个无奈的叹息。
谈渊坐上严熵临双腿,自身的力量把他牢牢地压住。
“想我没?”他仰着嘴角,双手捧住严熵临的脸蛋。
“滚。”严熵临的声音冰冷而沙哑,带着点鼻音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偏过头,动作有力的抗拒抗拒,硬生生从谈渊的双手中挣脱出来。
他比之前瘦了许多,侧脸轮廓更加分明,下颌线如同刀削般锋利。
谈渊被凶了,但笑容凝固随即又漾开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显得有些空洞。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,温热的呼吸靠在了严熵临的颈侧。
“一段时间不见,小严又变好看了呢。”谈渊的语调带着挑衅的亲昵,他还伸手像挑逗小狗似的勾勾了下严熵临的下巴。
严熵临一个起身就想和谈渊动手,却忘记栓住自己手腕的手铐,被完全限制住行动。
床被他的蛮力拖出些距离,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“你要想把人叫来我也没有意见,反正我可以随时—”谈渊两只手比划成了鸽子,做着手指影子倒影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