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严熵临在他耳畔问道。
房间的窗户被修好,如今透不进一丝风,随着两人的动作,让房间的温度急剧升高,严熵临热的不行,褪去上衣。
现在的谈渊不想听严熵临废话,捂住他的嘴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谈渊被环抱抬起,背脊顶上白墙,墙壁的冰冷让他缓解身上的疼痛。
有很多话他没法直接和严熵临说,暂不说江云时和严熵临关系是“青梅竹马”,自己的身份无论如何在他们之间也站不住脚,谈渊不想让这份得之不易的情感转瞬即逝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严熵临又说。
他一边用力,一边嘴里问个不停。
谈渊的手又捂了上去,这次他已经没多少力气,显得有些无力。
指关节被轻咬,谈渊没忍住出声,声音环绕严熵临耳畔,让他精气神更足。
严熵临的指尖轻轻抚过谈渊的背脊,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宇宙星尘。
窗外,银河撕开的黑色幕布,银色的星流在宇宙的深渊中无声奔涌,连时间都被现在的景象凝固。
谈渊的呼吸和远处太空站缓慢的轨道旋转同步,每一次起伏都是星体引力的微妙颤动。
他后背有一条长长的疤痕,黏连中有湿润触感,伤口很新鲜,像是刚刚发生的。
严熵临触碰伤口时,谈渊身上的汗珠更为的明显,很显然他在刻意忍受这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