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熵临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,立刻叫喊暂停手上的动作,想要放谈渊下来。
双腿落地,谈渊又跳起跨了上去,声音中呢喃地还带着一点委屈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严熵临没了兴致,端起谈渊的脸,强行让他正视自己。
虽然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五官,但明显可以看到谈渊那张委屈的脸。
不是装的,他装不装严熵临还不知道嘛。
“江云时欺负你了?”严熵临问。
谈渊摇了摇头。
“他想杀了我。”谈渊说。
严熵临扶着他双肩,“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啊。”
“没有,是真的。”谈渊又说。
他双手环住严熵临的腰,脸刚好可以埋进他的锁骨处。
谈渊说,他因为家里变故到了这个社区,在这个星球上一点亲人也没有,现在一个陌生人住自己家,天天睡觉还在提心吊胆。
“严熵临,可以让我到你这来一阵子吗。”谈渊小声地说。
他已经破例答应了江云时暂时居住,已经够委曲求全了,现在这个新的要求让严熵临无法拒绝,心里过意不去。
但这是员工大楼,带谈渊过来实在不适合。
“我让江云时过来,于情于理是为了让他和他妈妈认一下,不管是从孝顺的角度,或者是管理部工作人员的身份。”严熵临给谈渊解释。
谈渊可以理解,换了他遇见一个找儿子找疯了的老人,刚好这个儿子他还认识,也会这么去做。
“我明天把他弄出去好吗?”严熵临顺毛拍了拍谈渊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