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作群里打卡走访记录,一天基本没沾过椅子,办公室也没回,直接走到了下班的点直接回家,本来想去趟谈渊那看看修理的情况,半路就觉得没力气,浑身好像被掏空了一般,所以选择了打道回府。
今天严熵临才算知道什么叫工作饱和,别看只是跑了几户人家,和阿姨叔叔拉拉家常,但已经掏空了他全部的精气神,应付表面的工作已经够呛了,还哪有精力去完成他上级指派的事情。
严熵临打着哈欠,刷卡打开一道道关卡,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管理部发来消息,说他房间的窗户已经修好,是宇宙坠落的流星偏离轨道,不慎砸落他这里,他也懒得在追究这事。
他边换鞋,边去打开房间的灯,黑暗中摸索着开关,倏然碰到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严熵临看不见,本能被吓了一大跳。
“我c,什么东西。”严熵临往后退了一步,踩到地上散落的鞋子,险些摔倒。
腰间被人端着,面前有个人,但他没有说话,就这样在黑暗中对严熵临上下其手。
起初严熵临在反抗,后来嗅到空气中熟悉的花香,从抗拒渐渐接受,贪婪地享受。
他不吭声,慢慢靠向严熵临,主动地贴了过去。
第9章
黑暗中难免会有磕磕碰碰,比如不小心踩到脚底的东西,差点两人一起摔倒,严熵临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稳住谈渊,混乱中手肘撞到冰冷的墙壁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严熵临摸索,还是想去开灯,他的手刚触到开关就被谈渊摁住。
“别开。”谈渊说。
他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严熵临的掌心,迫使对方松手,然后十指交叠,紧紧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