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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情况下,这般眼神只叫玫瑰融化成春水,在床幔间肆意流淌。

云砚泽压着喉间喘息质问:“……说好的……最后一次?”

“嗯……”首领低下脸,用自己的额头蹭蹭他的,“这次一定是最后一次。”

若非已经被折腾到没力气了,上将肯定要为他这句话狠狠报复回来,可惜这会玫瑰已经被露水打湿,蔫嗒嗒地垂了头,再没有还手的能力。

在彻底睡去前,云砚泽似乎还听见他低声问:“……为什么要叫‘d’呢?”

上将动了动垂在身边的手指,不再言语,月光浅浅地落了满室,融化在银黑两色交织的发色,牧浔垂下脸,给爱人献上一个温柔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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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云砚泽在被彻底拆解又重组的疲惫中醒来。

浑身的骨头像是被蜂蜜泡软,浸入甜蜜的怀抱中,揽在他腰上的手臂缓缓收紧了些:“醒了?”

云砚泽正要开口,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愿,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。

他能察觉到身后紧贴的首领笑了声,胸腔的震颤隔着背脊传来,云砚泽顺势往后一躺,半闭了眼问:“几点了?”

乍然开口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沙哑,好似被砂纸磨过,牧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:“还早,八点不到。”

好似羽毛拂过,弄得他有些痒。

但云砚泽这会也懒得躲了,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,还能躲到哪里去呢。

闻言,他唇齿微动:“这个时候,首领不都在工作了吗?”

按照以往的作息,这会他们两个人都该起床了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互相拥抱着,躲在被初生太阳晒得热乎的被窝里互相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