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页

“没办法,”牧浔抱着他,声音听起来老实巴交,说出来的却不是那般意思,“昨晚把我家阿砚累着了,今天我得陪陪他。”

你也知道自己很过分?

话到嘴边,云砚泽又默默吞了下去,这句话说出来不仅毫无攻击力,还颇有些示弱的模样。

就好像……

昨晚被某人翻来覆去折腾时,也强忍着没有求饶的不是他一样。

奈何牧浔最爱看他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挂不住,像花苞一般被层层剥开,展露出柔软的内里来。

于是这会儿他变本加厉,凑到云砚泽耳边问:“阿砚,怎么不理我?”

话里还透着几分委屈意味。

揽在云砚泽腰上的手动了动,有规律地揉弄他着劳累了一晚上的腰,云砚泽常年习武,这点酸涩倒算不了什么,只是这会被牧浔含着耳垂又舔又吸,和昨晚的情形有了七八成相似,依稀感觉自己像是只被叼住后颈的猫,怎么也逃不出被某人摁住狂吸的命运。

……蹬鼻子上脸的。

云砚泽直觉再让他吸下去要出事,他闭了眼,声音平静:“在回忆昨晚的事。”

牧浔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抬起的红眸里,喜色一闪而过,就听云砚泽中肯地给出评价:“看得出来,首领确实是第一次。”

“……”

喜色散去,牧浔略有生硬地接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云砚泽弯了弯眸,转过身来看他,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……这是在说他活很烂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