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的话,”首领慢吞吞道,“那就不做。”
身下人一双蓝眸略微睁圆了些,云砚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牧浔顿了下,长眉危险地蹙了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他在云砚泽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?
放在云砚泽腰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好在上将短暂失神后,很快又恢复了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唇角不自觉扬起一道弧度,放在牧浔后颈的手安抚地顺了顺:“……不是。”
牧浔怎么听怎么觉得云砚泽在糊弄他,眼一眯,指尖一勾,就要挠他的痒,手下的那截腰身却猛地发力,将二人间的距离拉短。
鼻息交融,鼻尖相贴。
热浪在对方的唇瓣上流连,他听见云砚泽的声音似乎带了第一次亲他时的狡黠。
“但——”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说过自己不愿意了?”
说完这句话,他任由自己的身体重新砸回床铺上,在牧浔的视线里笑得越来越明朗,首领很少见他这般笑容,一时不免愣在原地。
这人多数时候都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尤其是在他们敌对的八年——
别说开怀的笑,就是其他神色也没有多少。
等到他从漫长的呆滞中回过神来,才意识到云砚泽说了什么,而欣赏着他通红耳根和面色的上将已经乐过了一轮,此时还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
很快这点惬意就在他面上消失不见。
牧浔的气息带着灼人的热意,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下来。
唇瓣再一次被身上人衔住,云砚泽顺从地抬了脸,任另一个人在自己的口中攻城略地,带着赤裸裸的欲/望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