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“嗯?”了一声:“你问我们是怎么看出来他洁癖的?”
“哎呀,实话和你说吧,其实和老大稍微熟悉一点的大家都知道呢,”她压低音量,鬼鬼祟祟,“但是浔哥那个人吧,比较要脸,这话肯定不能当他面说啊,不然他……”
安月遥一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全然没有注意到云砚泽的视线微微抬起,已经移到了她身后。
“——不然我怎么样?”
牧浔冷不丁插口道。
女孩吓了一跳,从椅子上蹦起来时,恰好对上自家首领皮笑肉不笑的一张脸:“诶呀,浔哥,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……”
她摸摸耳朵,打着哈哈道:“我都不知道你过来了,以为你还在审讯科忙着呢。”
牧浔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:“我要是不来,还听不到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资敌呢。”
“哪能啊首领!”安月遥义正言辞,“我可一点也没透露组织的内部消息,就是分享了一些……呃……生活趣事?”
以他为话题的“生活趣事”?
虽然白鹰精通人心,但牧浔确实没想到——就他这半身不遂的样子,还能不费吹灰之力从自家队员这套话呢。
尽管安月遥说的不是什么大事,但让宿敌知道自己以前过得这么惨……
他凉飕飕地扫了一眼女孩,余光里却捕捉到某人面上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牧浔顿了下,再看过去时,才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。
云砚泽就是在笑。
“……”他扭过头,“你机甲环修好了,记得去郁今那里取。”
安月遥立刻忘记了当前的尴尬:“真的啊?那我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