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尔斯从鼻腔里挤出一口粗气。
他托着腮,腮边的肥肉一颤一颤的,似乎是在思考着霍平话里的真假。
漫长的沉默后,他“哼”了一声,摆摆手让霍平滚蛋:“他最好不是。”
“不然的话,老子要他好看。”
霍平赔着笑退下,在房门合上的一瞬间,挤出来的那点笑意尽数消散。
他眸光如刃,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冷冷扫了一眼面前的包厢。
另一边,牧浔和云砚泽回到地面,给去打探消息的利乌斯发了一条信息。
他们在黑市的入口随意找了间旅馆住下,房间里一股被浸泡发霉的味道,老旧的空调呼呼作响,刚走到门口,牧浔的眉头就已经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但反胃归反胃,他还是手脚利落地行动起来。
先在窄小的旅店内排除一圈监听器和监视仪,再把一些偷拍用的孔洞堵上,最后才是给睡觉用的床铺上防水布和消毒。
云砚泽走到他身后:“你对这里很熟悉。”
牧浔捏着鼻子干活,并不是很想和他聊天。
于是云砚泽又道:“那个霍平是什么人?”
牧浔将手里的防水布抖落展开,言简意赅:“线人,不是介绍过了?”
他将展开的防水布扔给云砚泽,示意他去铺自己的床,男人很明显地在原地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他还给自己准备了。
沉默片刻,云砚泽低头开始给另一张发霉的床单套上防水垫,但他的问题却没有就此打住:“他说你们是老同学。”
他问:“是你以前的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