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无一人的临时食堂里,牧浔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手里的折纸,待他回过神来,却发现——
自己折出了一朵纸花。
他盯着指尖的那朵纸花沉默许久,直到通讯器催命似的响起,男人才拎着那朵皱巴巴的花站起身来。
路过食堂门口的垃圾篓时,夹着花瓣的二指微动,就这么卸了力道。
纸花从他手中跌落,在空中打了一个旋,飘飘晃晃地落入筐中,目送着再没回过头的男人离开。
第5章 骨戒
由于云砚泽提出需要三天的时间,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黑蛛基地住了下来。
更准确的说,是在牧浔的临时卧室里住了下来。
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——
牧浔的卧室外根本不是人来人往的走廊,而是他的办公书房。
上将沉默地看着那扇大门堂而皇之地对他敞开,黑蛛首领在转了个面正对着他的书桌上处理公务,美其名曰这样可以随时监督云砚泽工作,防止他偷懒。
云砚泽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脖颈,黑色的约束环尽职尽责发挥着自己的功效,禁锢在他脖颈间,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。
黑蛛给他配备了最先进的设备,用以追查帝国余党的踪迹,因此每一份经过他手的数据都会上传到他们的总处理器。
再加上只是放长了锁链、方便他活动的定位手铐,他的人身自由在这里——
理所当然地收到了最大的关注与限制。
光屏倒映出来的蓝光将他平静神色照得分明,一双眸在屏幕上轻滞了下,不着痕迹地向外移去。
书桌后,黑发男人随意抛转着手里的笔,正在处理着下属递交上来的战后情报,而云砚泽的目光一路下移,落在了他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