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男人垂眸盯着手腕上的黑色手铐,“和我们的交易有关系?”
牧浔轻哼了声:“不然呢?谁知道你要回去做什么?”
云砚泽又不吭声了,修复液在空气中挥发得很快,他身上也披了件牧浔随手扔过来的外套,不再对对方“坦诚相对”后,连紧绷的背脊都放松几分。
最后,他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
“按照约定,我会在三天内把第一处地点交给你们。”
牧浔咂了下唇。
一双红眸危险地眯了起来,他靠近两步,右手落在对方修长的脖颈上,令云砚泽不得不仰起脸的同时,力道也慢慢收拢:
“我说上将大人,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……”
“才让你——”
“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?”
云砚泽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神色,直到牧浔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,才轻扯了嘴角道:
“首领既然知道我是囚犯,就不应该将我从地牢里放出来才是。”
顿了顿,他平静地叙述:“你随时能将我的精神海击碎。”
所以,牧浔根本无需担心他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。
就算他在母星上有什么危险的动作,在精神海受损的情况下,也不是现在牧浔的对手。
盯着他一双毫无波澜的蓝眸好一会儿后,牧浔松开了对他的钳制,云砚泽轻蹙了下眉,将脸偏过一边去。
——他白皙的脖颈上干干净净,连个手印都没有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