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,里头皆是我们的人,别想耍什么花样!”
“不过是与季公子叙叙旧,这位暗卫尽管放心。”
季向庭唇角一挑,天光自大开的木门涌入,他随手拿起桌边放着的砚台便朝人砸去。
“季公子,何必这般暴躁?”
季向庭冷笑一声,看着背光而来的身影眼不见为净地闭上眼。
“若是别人倒还好说,但对你……属实不配。”
岁安接住砚台放在桌边,看着层层禁锢的人叹了口气,扫视一圈周围,却连茶壶都不曾有。
他手中折扇在掌心敲打,两人一站一卧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最后还是岁安先开了口:“我与你脾性相投,此番亦是不得已而为之,然我已查阅医书,曾有人剖剑而不死,云家主已答应我,此事之后定会保你性命。”
季向庭挑了挑眉反问道:“岁安副使,你是最懂得赶尽杀绝的道理的,这话说出口,你信么?”
“信与不信都不重要,即便是再缜密的阵法,也总有一线生机,我如今能做的,便是替你去抓住这缕生机而已。”
季向庭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不再言语。
岁安看着他冷硬的神色,神色终于浮上些许不忍。
“走至此处,我已没有回头路能走,唯有日后再赔罪。”
“三日后,云家主便会开启祭阵,皆是怕是天启大陆每一人都能瞧见那般景象,在这之前,我每日都回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