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脸上青紫一片,一双黑沉眼珠盯着眼前三人。
“我没有。若我当真对你们有想法,你们活不过昨晚。”
季向庭低喝一声:“都闭嘴!”
他眼中金光一闪,强悍灵压顷刻笼罩在庭院之上,言修之力化作枷锁重重捶在院落内每一人身上,方才还吵闹不已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。
“白玄,把这件事同我说一遍。”
白玄默默从一旁的稻草堆中钻出来,在众目睽睽下拍了拍身上的稻絮。
“今早这几人便冲出来说院子里遭了贼,李师兄与江师兄细问之下才知晓那日公子离去后唯有十一曾出来过,为平息事端,二位师兄特地进屋搜查一番,结果便查到了属于这三名剑奴的钱袋,是以才起了冲突。”
季向庭眯了眯眼:“是谁见到十一外出的?”
白玄顿了顿:“也是……这三名剑奴。”
季向庭冷笑一声:“所以凭这三人三言两语,你们便把这罪定了?任由人被欺负?”
两句质问似有金石之声,在偌大庭院中回荡不已,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便是白玄此刻也学会了察言观色,沉默地与李元意跪在一处。
落于身上的桎梏终于松懈些许,李元意脸色发白,在季向庭的质问下呐呐:“公子……他们动作太快,我们还来不及便已……对不起。”
季向庭的目光在三颗战战兢兢的脑袋上停顿片刻,终于挪到一旁不情不愿松开十一的衣领,跪在一边骂骂咧咧的三名剑奴。
“我只问你们一遍,这钱袋到底为何会在他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