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剑奴面面相觑,眼神一转便梗着脖子开口。
“自然是他偷的!我们与他素不相识,还会栽赃不成?”
“就是!瞧他这样子,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话音未落,季向庭不带收力的一脚便揣在三人膝窝上,几人顿时齐齐痛呼一声便摔在地上。
“我昨晚忘了与你们说规矩,才让你们觉得我这般好说话?”
他抬脚往剑奴手腕处一跺,一声脆响响起,几人顿时痛得脸色发白,可在季向庭冷若冰霜的目光下愣是不敢惨叫出声,已全然没有先前蛮横的模样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自己在剑奴之中修为不错,旁人不敢惹你们,昨夜我不在,你们便能借机杀鸡儆猴敲打一番,好在院落中称王,可对?”
为首的剑奴冷汗淋淋,睁大眼睛望着季向庭,抖着嘴唇开口:“公子……是、是我们干的。但、但他昨夜的手段如此卑鄙,怎可留在我们之中,谁知他哪日会不会背叛我们?我是为了公子好啊!”
季向庭俯身拎起那剑奴的衣领:“怎么?我还未生气你便要越俎代庖替我教训别人了?”
“昨日你们三人一起围攻我,又比他好到哪去?”
三人顿时愣在原地,再无可以开拓的理由,面上顿时灰白一片,瘫在地上起不来。
季向庭伸手将三人脱臼的手腕接回,转身看向其余那些壁上作观事不关己的剑奴们。
“别以为你们便无事,冷眼旁观与加害无异,我便不信这么多人拦着,他们三人还能如此行事。”
“我这规矩不多,只有一条,不许对枯荣军中任何人起歹心,念你们初犯,我今日不罚,若日后再犯,便是军法处置。”
他弯起眼眸,目光寸寸扫过眼前这些剑奴:“我这多得是让人痛不欲生,却又不伤根本的手段。”
说罢,季向庭踢了踢地上三人:“给人家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