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应寄枝体内正急速消耗的灵力亦有了解释。
他在用某种方法镇压这道危险的神识,而这道禁制有致命的漏洞,以至于让他对真相只字不提。
而他与应寄枝同床共枕如此多时日,直到今日才发现对方身上的异样,便只有一种可能。
这道禁制已是摇摇欲坠,所以应寄枝才那般急切地以身入局,引诱云天明让他的计谋提前败露。
如此他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歼灭云家,自己找到第二块灵石碎片,才能将前世空白的记忆一并补全。
而那位小沙弥又是何身份与立场?
正欲细想,耳边却传来阵阵嘈杂声响,季向庭回过神来,才发觉自己已不知不觉走到院落前。
他凝眉细听一瞬,眼眸顿时沉下,一脚将木门踹开,脸上笑意发冷。
“都在做什么呢?”
他走之前还窗明几净的院落短短一夜便满地狼籍,到处都是断裂的木板与陶片,而庭院中央,几名剑奴正揪着十一的衣领,神色愤懑。
别院中出来看热闹的剑奴们早就远远地躲在角落,瞧着眼前景象议论纷纷。
李元意与江潮隔在两人中间,身上同样被踹了几道灰扑扑的脚印,听见季向庭的声音,眼睛猛然一亮便要奔来,却又被季向庭寒气四溢的目光中生生停下脚步。
而那几名剑奴却并未察觉到季向庭的怒意,仍涨红着脸嚷嚷着要讨个说法。
“季公子!是他手脚不干净!弟兄们都瞧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