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向庭低低应了声:“这是想引我们去呢……他如今在何处?”
“渡鸦原,杜家。”
季向庭揉了揉眉心:“杜惊鸦那日选择主动暴露,便已是料到有这一天。云天明意不在此,他又聪明得很,不会有事。”
他顿了顿,察觉到此地不曾有夜哭的气息,眉眼一弯有些无奈:“家主,如此若是被云天明发觉,可又要给应家做文章了。”
应寄枝垂下眼眸看着他:“于公于私,杜惊鸦都太过重要,如此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季向庭被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有些太窝心了,他缓了半晌有些牙酸地顶了顶犬牙,主动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“从前怎么没发现家主这般贴心呢?”
两人这般腻歪了许久,才终于穿戴齐整坐于桌案前,一人面前搁了碗冒着热气的甜粥。
当真风水轮流转,此刻春风满面的成了季向庭,岁安借着心伤未愈才骗得夜哭偷了几日同床共枕的日子,转瞬便被应寄枝狠心拆散,怎一个凄凄惨惨了得。
季向庭瞧着他眼下乌青,忍笑替人舀了碗。
岁安脸色终于好了些,在应寄枝默许下坐在桌案上主动开口:“家主,云家一事可还要查?”
季向庭指尖摩挲着碗沿:“云天明自然明白我们不会信云家这位云霁的身份,便只能造势来反逼我们去查,先动便是正中他下怀。”
岁安皱了皱眉:“可若不动,便失了先机。想找祭品不难,他真正想要逼出的是季公子……怕是要在剑圣与云霁夫人的往事上做文章。”
“杜家主留给公子的那枚留影珠,可要公之于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