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一世,自己凭空出现,云天明又是如何知晓如此禁术,还追查到自己身上的?
季向庭脚步一顿,视线落到身旁的应寄枝身上,半晌皮笑肉不笑地弯了下唇角:“所以应家主可否替我解惑?”
应寄枝并不意外,开口道:“是那位沙弥告诉他的。”
“你的主意?”
“嗯。”
季向庭挑了下眉。
应寄枝对他向来不会说谎,不想回答的事便都用沉默代替,前世今生他都拿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没辙。
如今倒是回答得迅速。
他心中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,忍不住又追问一句:“为何?”
“为了能让云家覆灭,让枯荣军声名远扬。”
悬起的心一下便落到了实处,分明口中的甜意早已消散,季向庭却仍觉心中一动。
这辈子自重生之后,应寄枝的行为便与从前大相径庭,他曾有数次想问明原因,却又反复眼下。
唯一忍不住的那次,在温存过后的白日,得到的答案唯有沉默。
他不愿听应寄枝的沉默,更不愿听他口中的否认。
应寄枝对他从不撒谎,一旦有了如此答案,他们之间便当真走到穷途末路。
如同前世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