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稀里糊涂地被亲得直喘,腰腹反弓往上贴,却又被银链扯住摔下去,另一只手腕还被箍住,动弹不得。
季向庭不是什么娇气之人,上辈子带着一身伤也能面不改色地在天寒地冻里待几天,这辈子反像是被人宠坏了,离了应寄枝的怀抱便是屋内熏笼烧得正旺,他都觉得冷,浑身不舒服。
他忍了忍,才将这样不讲理的想法压下去,心里默念几句冷静,才不至于把人掀翻,简直无奈极了。
这大少爷……怎么更气了?自己哪招惹他了?
第45章 哄人
他们在床笫间纠缠过无数次,可从未有一次让季向庭觉得如今晚这般难熬。
他被窄细的银链困在被褥间动弹不得,一片漆黑中散乱衣襟被拨开,冰凉指尖贴在腰腹,蜻蜓点水般上滑,若有似无地停顿摩挲片刻,又毫不留恋地抽离。
唯有手腕处的束缚才让他对应寄枝的触碰有些许实感。
季向庭被这般钝刀磨人的触感逼得沁汗,在冷香中周身感官放大到极致,不过是简单的触碰,便已是难耐地轻颤。
烛火朦胧,照在季向庭身上映出一层暖光,将肌理漂亮的蜜色皮肤衬得似融化的蜜糖,腰腹晕出一层薄汗,随着他呼吸起伏间闪着细碎的光。
那是连天山寒雪都为之倾倒的活色生香。
不知为何,季向庭今夜耐心出奇地好,便是被应寄枝逼到如此境地,也没将人掀下去,亦没将缚住眼眸的布条取下,只是张开手掌摸索着扣住应寄枝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