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两处皆被细细的银链扣住,一并绑在床头,只轻轻一动,便叮当作响。
季向庭拎着银链拽了拽,分明纤细的链子却坚固得很,他用力都不能将其挣开。
分明是他极厌恶的事,可不知为何,此刻被应寄枝做来,他却不怎么生气。
季向庭甚至颇为贴心地将衣襟弄散,露出一大半蜜色胸膛。
既然要哄人,吃亏些也正常。
系着长发的发带被人取下,又被系在脑后,季向庭眼前漆黑一片,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半张,偏头等了半晌也没感受到触碰。
这样的等待让人觉得难耐,季向庭伸出手,摸索着往前抓,却又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按着陷入被褥之中。
“应寄枝……啊……”
耳垂上被应寄枝打下的孔洞似是被什么东西穿过,季向庭此处颇为敏感,被尖物穿透的感觉让他一下便软了腰,话语也戛然而止。
除却半空中若有似无的一点熟悉味道外,他再捕捉不到应寄枝的半点痕迹,季向庭皱了皱眉,下意识握住应寄枝放在耳侧的手指,他被亲得嗓音发哑,无奈极了的语调拖长,便像是在撒娇。
“怎么不说话?还生气呢……祖宗。”
话音未落,季向庭便觉耳垂被人用力一揉,他浑身一抖,一下便哼出了声。
烫意自耳根延伸,不过片刻便让他浑身都烧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