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似被无限拉长,他在应寄枝的掌控下,连求而不得的焦渴都似变成别样的快意,他喘息愈急,浑噩间忽觉眼前模模糊糊有火光一晃。
未等他想明白应寄枝的用意,季向庭便觉身上一疼,他下意识挣动一下,后颈却被捏着揉了揉,像是无声的安抚,季向庭浑浑噩噩,又再次安分下来。
细微的疼痛在碰触下消弭,化作细微的痒意,季向庭眼前一片模糊,布条之下的眼睛眯起,抓紧了应寄枝的手指,下巴上抬,拉出一条漂亮利落的颈线。
不知是为了逃离还是为了贴近。
火光跳动着,烛泪颗颗分明,落在上头凝结留下印记,染上热度。
让那些纠葛、真相,都在帷幔间再想不起来。
季向庭满副心神皆被应寄枝牵引,肌肤相贴的满足不过片刻,便又归于虚无,水汽层层叠加,他却越发渴。
他已习惯从前激烈到要将人溺毙的攻占,对眼前不上不下的触碰极不适应。
更不习惯自己因感受不到应寄枝而产生的细微不安,他浑身绷紧,却也只能将应寄枝扣住他的手放至脸侧,鼻尖贴着他腕处皮肉轻嗅。
他看不见应寄枝的脸,亦听不见应寄枝的声音,只能听见手腕处不断作响的细链。
季向庭深陷被褥间,终于再受不了这般让人骨肉都要融化的折磨,一开口,嗓音哑得让人听不分明。
“家主……”
回应他的只有滚滚而落烫得他发抖的烛泪,他鼻间哼出一声,张口咬在应寄枝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