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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当真只是别有心机的男宠,或许他有奇法遮掩,又或许……季向庭的修为在自己与唐意川之上。

那些被一箭穿心的尸体在长渊眼前浮现,而那些幸存的赌坊中人如何拷问,皆是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。

不过寻常迷香,如何能让一屋修士无所察觉?而季向庭又是如何能在重重围困下脱身,还能将暗卫齐齐毙命的?

越细细琢磨,她心中寒意愈甚,只能强自暗下纷乱揣测。

唐意川眼中寒芒陡然一散,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来,似方才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打闹。

“长渊莽撞,一会让她送些药材来赔罪。昨夜之事事发蹊跷,纵然他们罪有应得,也该给百姓一个交代,委屈公子了。”

事做得缺德,可唐意川到底位高权重,季向庭即便不悦也无法撕破脸,岂料他竟当真不愿放过此事,反而笑吟吟地开口问道:“我自然无关紧要,只是家主昨日在赌坊里落了个钱袋,里头银两不少,唐家主可曾发现?”

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,却让各方都品出了不同的意味,唐意川手指无声捏紧。

唐家眼下困境,怕是早已被人洞穿了。

她面上神色不变,挥了挥手笑道:“昨夜火大,怕已是找不到了,不若应家主说个数,我让长渊一并送来,如何?”

应寄枝神色冷然地望向对方,开口道:“一万两。”

唐意川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。

当真是狮子大开口,若真是一万两,应寄枝岂不是带着麻袋去的赌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