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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以为唐家是为了庇护百姓才让其迁移,如今却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终是不欲再说,回到正题上:“如此情况,唐意川必然会与应家开战,如此才有机会支撑,明日宴席怕是危险,不若即刻将夜哭调来?”

季向庭摇了摇头:“赌坊一事我与家主并未有过多伪装,便是要让唐意川收到消息,她如今只知我们有能耐让这些暗卫殒命,却不知我们如何悄无声息地做成此事,明日她只会试探,不会妄动。”

季向庭顶顶犬牙,眼中暗芒凛冽:“我们等着便好,她才是最拖不起的那个。”

岁安脸上忧色不减:“诚然如此,只是云天明此番出现在平川原,怕是要添变数,他虽依附应家,却向来不喜家主,如今家主隐匿锋芒,他怕是要阳奉阴违。”

“不必担忧,云天明只会两头都帮,许是明天就要来给我们递消息了呢。”

分明是五百年来第一次开战,在他们二位面前,便似吃饭喝水那般平常。

岁安看着面前二人神色轻松的模样,终是无奈一笑将心放进肚子里,将盘踞在应寄枝体内的灵力收回。

他算是半个医官,便难免有点絮叨的坏毛病,此刻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家主切莫在运灵力时情绪激荡,您的灵流太过暴烈,容易伤着自己……”

一腔肺腑之言还未说完,岁安便感受到一道冷淡的视线扫向自己,他顿时闭上嘴,瞬息间福至心灵。

家主今日这情绪动荡,怕不是又和眼前这位有通天本领的男宠有关。

他神情微妙地扫了扫屋内二人,最后落在季向庭身上,面上是十足的恳切。

“季公子,为了明日大局,切莫再让家主有任何刺激,今日还是陪家主一夜罢。”

说罢,他便体贴地吹灭了屋内的蜡烛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