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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人分明如此怨恨应家,却又在自己的诘问中陡然沉默下来,如潮水一般褪去,除却阖上的木门,再不留一点痕迹。

后来他才知晓,每个人进入应家时,都被种下了只忠于一人的蛊毒,唯有自己是例外。

而那蛊,根本无解。

在明白此事之后,季向庭在床榻上彻夜难眠。

应长阑定是发现了自己是季月之子的身份,才对自己如此特殊。

他想要自己的剑。

想到此处,季向庭便忍不住想笑,又是惧怕又是鄙夷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,应长阑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

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:“引心蛊……”

“你要解蛊带他们走。”

一道平静到极点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季向庭警惕抬头,手中银光飞射而出,在月色下看清了应寄枝那张极为漂亮的脸。

“我帮你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季向庭愣了一下,皱眉思索片刻回过味来,顿时饶有兴味地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