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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季向庭这么一提醒,李元意这才有些回过神来,瞥了一眼季向庭有些狰狞的伤口,皱紧眉头,看着对方含笑的唇角。

曾经被种下蛊毒时那让人生不如死的痛楚仍记忆犹新,如今季公子将其强行剥离,想来所受折磨当是千百倍不止。

如此竟也能笑得出来?

江潮瞧着这如同酷刑般的场景同样牙酸,默默从怀中拿出伤药来搁在桌上,极为别扭地开口道:“你这般若是被家主瞧见了,可真是百口莫辩。”

季向庭满不在意地挑了挑眉,拿着药瓶一掂便知道这药金贵,随手撒在伤口上,不过片刻便止了血。

他似是察觉到什么,朝天边看了一眼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便将人推了出去。

“一月后我回来还有场硬仗要打,这些天家主不在,好好玩。早点回去,别撞见人了。”

两人在门口对视一眼,自然明白季向庭的言外之意,运起灵力转眼便不见了踪影。

季向庭叹笑一声轻抽了口气,将哈气的狸奴抱在怀里顺毛,小东西踩了踩人,便泄了气窝在腿上,耷拉着耳朵不肯动弹。

身上的疼劲还没过去,季向庭顶了顶犬牙有些走神,不由想起上辈子的事。

彼时他忙得脚不沾地,白天待在应寄枝身边见缝插针地学些本事提升修为,晚上还得夜探应府找些合格的苗子,拐来给应长阑找找麻烦。

他年岁尚轻,心里装下的天地不多,只是想让应长阑付出代价。

应家实在是个庞然大物,但好在季向庭年纪轻天分高,加之应家中也并非如世人所言那般团结,徐徐图之便可。

虽天沛流离了许多年岁,但季向庭明白自己万里无一的天资,仍有心气。

只是几个月的鼓动毫无进展,便如一记闷棍砸在头上,叫他挫败不已。